江老夫人的神色倒是温和,见人来了,立马起身道:“都是一家人,今日登门是我们做长辈的突然,是以也没让女使去通报。咱们还是坐下说话吧,站着倒显得生分。”

叶泠雾稳稳坐下,双手垂放在膝上,还未想好如何开口,就听江老夫人先道:“泠雾,我听闻你与宁北侯爷最近是有喜事?呃…我也是听闻,不知真假,若有冒犯之处的话,还望你别介意呀。”

“……是有一件喜事,这个月末就是泠雾与沈小侯爷的婚宴。”叶泠雾本就不打算瞒着。

两老神色并不伢然。

江老夫人闻言,又道:“原来如此,其实以前我也听望舒说过你与宁北侯爷的事,没想到三年过去……罢了不说,毕竟是我们江家耽误你了。”

叶泠雾道:“老夫人别这么说,我与望舒自小就认识,情谊长存,怎谈耽误不耽误。”

江老夫人笑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其实现在来找你不太合时宜,但江家如今有难,不知泠雾可否愿意向宁北侯爷开口,请他在陛下面前替江家说几句求情的话?”

叶泠雾皱了皱眉。

这些年在江家,她多少知道江家老夫妇待江时微有几分真心,如今女儿在廷尉府遭罪,她们开口却只是想着江家。

“老夫人,这事并非泠雾不愿意,之前我就已求过侯爷了,这事眼下最要看的是太子殿下的意思,若他不肯松口,陛下那边哪怕是有恻隐之心,也不能保证江家免重罪的。”

江老夫人沉下脸色,一脸忧心忡忡的去看江赋,说道:“老爷,这可怎么办?”

江赋似在纠结,少顷才道:“泠雾,这些年我们江家待你也不错,望舒与你更是有深厚情谊,我们不求你能帮到江家,只希望你能引荐我们见宁北侯爷一面,可成?”

叶泠雾道:“这事我自然是愿意的,但我也要先告知侯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