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不言语,缓缓道:“若真是如此就好了。你放才不是说泠丫头去找挽舟了吗,你觉得这事他会帮吗?”

宣嬷嬷欲言又止半晌,回道:“依奴婢来看,侯爷就算会帮,也只会用自己的方式,绝不会盲目答应泠雾姑娘的。”

沈老太太不以为然,轻笑两声道:“是吗?那你让人盯着城郊军营,有一举一动立刻来报。”

宣嬷嬷眉头一挑:“老太太的意思是侯爷会帮泠雾姑娘?”

沈老太太不答,慢条斯理地端起参汤喝了几口,才回道:“我只是太了解我这个孙子了,哪怕不是看在泠丫头的面子上,就冲着江苑身为女子,却有足够的谋略混迹朝堂,这等人才死了确实可惜。”

宣嬷嬷深觉有理,点了点头道:“是啊,只可惜了她不是男儿身,否则未来的三公位置必有她一席。”

“不说他们了,”沈老太太转而说道,“我听说昨日沈盼儿在李尚书家举办的马球会上遇上裴淮了?”

宣嬷嬷眉心蹙了一下,道:“是遇上了,说是沾了荣正伯爵府的光,好在两人没说话,散会后李尚书家还特写了歉帖。”

“她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沈老太太叹道。

黄昏将近,从宫里出来的马车缓缓朝宁北侯府方向驶去。

马车内,叶泠雾眸色幽怨的看着对侧人,说道:“绒秀姐姐她们还等着我回去呢。”

沈湛道:“那间城南宅邸我查过,是属于江家名下,若江苑的罪降下,这座宅邸早晚是要归公的,你还是不要住那了,今晚便搬回侯府罢。”

搬回侯府

叶泠雾浑身一抖:“不行。”

沈湛皱了皱眉,道:“为什么不行?你之前不也住在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