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江苑搬出廷尉府,当即吓得腿软了,六公主亦是脸色大变,道:“这么点小事交给廷尉府做甚?江大学士此举,未免小题大做了吧。”

江苑冷下脸,正色道:“今日之事是偶然的就罢了,倘若是故意的,那就是谋杀,你该庆幸的是在下未婚妻命大,否则几日后就不是江家婚宴,而是涉及三家的丧席。六公主觉着,这还是小事吗?”

六公主哑口无言。

嫩黄色锦袍的姑娘脸色惨白,突的跪下道:“还请江大学士恕罪,我并非故意刺激那匹马的,实在是……实在是无心之失呀。”

江苑面无表情,道:“是不是无心之失,交给廷尉府一查便知,那匹马我已命人扣下,即刻会送去廷尉府,这位姑娘既然坚定自己无心之失,那便一同去廷尉府,给里面的几位大人解释吧。”

寥寥数语,就将在场所有人吓得直哆嗦。

嫩黄色锦袍的姑娘直接瘫坐在地。

……

……

回到帐篷中,江苑将人放到床榻上,已累得满头密汗,跟着重重坐在床榻上轻喘起来。

叶泠雾看她这幅累极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学着她说话时的口吻道,“我说江大学士,在下才将将八十斤罢了,你这幅神色是否太过夸张?”

江苑一愣,颓然扯了一下嘴角道:“你倒是乐观,你的左脚我瞧着怕是没个半月好不了,我已命人去请医官,你稍坐一会。”

说完,江苑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这是要去哪?”叶泠雾脱口而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