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禅房内。

顾氏换过一身丝棉软袄,坐到临窗的软榻上,过不多久,一阵帘声响动,叶槐呈抬步进屋。

女使早就屏退,屋内安安静静的,顾氏一见他回来,连忙起身,着急道:“怎么样,怎么样,那匪徒身份查清了吗?”

叶槐呈白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解开披风,从案几上端起一杯新茶,缓缓啜了一口,才道:“你急什么,又不是你出事。”

顾氏一噎,重重坐回软榻,没好气道:“我急什么,我还能急什么,当然是急你们叶家的破事。今天那两个匪徒青天白日的杀人劫财,简直无法无天了。”

叶槐呈冷笑不语。

顾氏瞥了一眼他,迟疑道:“你不说话算什么?”

“你不会真以为那两个匪徒就只是贪财吧?”叶槐呈摸了摸下巴的胡须,一副看透不说破的表情。

顾氏愣了一下,正了正坐姿道:“你的意思,不会是……大房那边做的吧?”

说罢,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等叶槐呈回答就说道:“她们想什么呢,那可是一条人命啊,疯了吧她们。”

叶槐呈恨铁不成钢道:“你能不能闭好嘴巴,无凭无据的事你就说出口,当心惹祸上身!”

顾氏连忙捂住嘴巴,冷静片刻,又忍不住说道:“大姑娘能放过她们?”

叶槐呈蔑了她一眼,啐道:“这关我们什么时候,管好嘴巴就行了,她们要斗就斗,最好斗个鱼死网破,咱们坐收渔翁之利。”

“也是。”顾氏撇撇嘴,阴阳怪气道,“反正在叶家咱们二房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操心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