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雾惊掉下巴,道:“侯爷,这是事关两家的大事,怎么轮到你商量?”

沈湛看着她,道:“那我与谁商量?你那继母,还是你二叔二婶?”

叶泠雾一噎,彻底无语。

江苑沉默片刻,难得敛起笑容道:“这亲事我已向沈老太太征得同意,何况如今渝州谁人不知卿卿与我是未婚夫妻,此刻退亲,不妥。”

沈湛眸色深邃:“既然是商量,那得有商才有量,只要江大学士答应与叶家退亲,江大学士日后在朝中仕途必定更加顺遂,如何?”

江苑瞠目;而叶泠雾幸亏及时靠着车壁,不然此刻怕坐不稳摔下凳子。

两人万万没想到沈湛会以公易私。

“沈小侯爷的意思,在下着实不太明白。多大能耐便做多大的事,仕途顺遂与否要看个人能力的。”江苑冷笑连连。

叶泠雾深呼吸,郑重道:“侯爷莫要糊涂,这朝中之事怎么和儿女私事混为一谈呢?”

沈湛长眉斜飞,凝视女孩,浓褐如晶的眼眸半晦半明:“那我还有别的办法吗?”

厢内寂静,江苑怔然,少叶泠雾失神。

片响,江苑似笑非笑,说道:“沈小侯爷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卿卿与在下成婚之后是多大的委屈。在下官职家世是比不上沈小侯爷,但在下在下定决心娶卿卿之时,就已经过父母同意,不是戏言。”

沈湛诤声道:“我既愿意和江大学士商量,所说的话自当也不是戏言。”

江苑避开他的眼神,说道:“让沈小侯爷失望了,这事无论如何商量,在下都断不会答应。”

沈湛脸色沉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