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斐不耐烦地压了压三角眼,说道:“你还没资格大声呵斥我。”

“……”柳玉萍一噎,黑下脸。

魏斐冷呵了一声,脸色缓和下来,继续说道:“不是我不想帮,是你亡夫的这个女儿真不是一般人,长得貌美如花,国色天香,宁北侯都拜倒在她裙下,不惜为了她亲自来魏府威胁我赴宴,你说说,我敢不来?”

柳玉萍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你不会以为宁北侯真的有朝中正事才来渝州的吧?”魏斐嗤笑道,“那都是骗你们这些傻子的!上回我就看出端倪了,我们上门要债,宁北侯巧好出现,一万八千两,整整一万八千两,他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就替那丫头还了,呵,里头没鬼谁信?”

柳玉萍道:“这死丫头和她母亲一个样,当真是个祸水!”

魏斐冷笑两声,道:“我来时,已派人把宁北侯今晚赴宴的事告知紫萝布庄那边了。”

柳玉萍先是目露疑惑,而后慢慢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你是想让那死丫头的未婚夫婿知道她与宁北侯的事?”

“淮南名门这等清流门第出身,又是朝中一品重臣,你觉得姓江的那位知道此事,会善罢甘休?”

柳玉萍眼珠子转了转,冷冷勾了勾嘴角,幽幽道:“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不就得了,”魏斐神色透着期待,“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