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这发的什么脾气?”叶槐呈结结巴巴道,“这花瓶可是卫老爷说来的,可值钱了!”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什么卫老爷,姓魏的没一个好东西。”顾氏啐道。
叶槐呈不知前后,跌跌撞撞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满意的松了一口气,说道:“你要说话就好好说,别没头没尾冲着我发气。”
顾氏突的站起身,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两日我忙的不成样子,你跑哪去鬼混了,你倒是答应得快,什么破事都要我来做。”
叶槐呈脑袋晕乎乎的,不耐烦道:“吵吵什么,我这不是为了叶家应酬嘛。”
“应酬?就你认识的那几个狐朋狗友,能为叶家带来什么好处。”
顾氏吼完,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真是烦死人了,那些个衣铺老板个个谎称有事回绝请帖,明日要没什么人赴宴的话,叶家都要成笑话了。你说说,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呼噜声传来。
顾氏循声看去,就见叶槐呈撑着脑袋呼呼大睡过去,她气得啼笑皆非,只得低咒:“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叶家的!欠了你这个死鬼的!!”
翌日,素宴即将开始。
叶家上上下下提着一颗心,唯独柳玉萍那个院子里的人悠哉悠哉。
顾氏看见直翻白眼,气的牙痒痒。
外院厅堂换上了精致的楠木桌。
无数的女使在场内步伐轻快地穿梭着,紧张地做最后的布置。
今日,叶泠雾换上了精致罗锦锦袍,外罩着浅紫色狐绒大氅,发髻高盘,缀着一支金色镶珠翠的步摇,落落大方,尽态极妍。
柳玉萍端坐在正厅之中,看着叶锦晓逗三哥儿,丝毫不在意外面准备迎客的二房以及叶泠雾。
叶家府邸外,眼看还有一个时辰就快开席了,来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物,说白了就是些叶槐呈平日里结交的酒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