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过了隆冬,但车厢依旧少不了火盆。
江苑拿着火钳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火盆里的银炭,说道:“看来魏斐是不给面了,你有何打算?”
叶泠雾看着火盆里滋滋冒出的星火,烦躁道:“我能有何打算,哪怕昨日和大娘子说了那么多,让她看清二房的不可靠,她还是不愿意让魏斐松口,现在不过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江苑勾了一下嘴角,故作哀怨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本以为一步一步走到朝廷最高便能让他人青眼相待,结果来了渝州才知官商相轻有多严重。”
她难得俏皮地耸耸肩,“你可怪不了我不帮你。”
叶泠雾无言。
一日之间,关于叶家要办素宴的事传遍了整座渝州城池。
与叶家素日关系就好的商贾拿到请帖,没有任何犹豫便赴宴了,一是看在叶槐晟的面子,二是听说设宴的叶家嫡长女未婚夫婿是朝中重臣。
而那些本就不打算赴宴的人拿到请帖,脑袋就疼了,请帖只不过一张轻飘飘的纸,可是掂在手里,却感觉像是拿着一个千斤之重的秤砣。
“这叶家嫡长女还真是难缠啊。”渝州最大衣铺老板,李庆重重地将那张请帖甩在了桌上。
一旁的管家瞧见,颔首道:“主君,这叶家嫡长女有大学士,还有宁北侯撑腰,咱们不去的话,他日若有难怕是求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