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道:“这…这……大姑娘言重了,我们就是一介粗人,您有何要了解的只管问,我们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叶泠雾笑着道,“之前我来时就挺好奇的,紫萝布庄做到如今这么大的生意,除了父亲之外三位管事的肯定出力不少。”
三个管事讪笑着,连道着谦虚的话。
叶泠雾继续说道:“可是我昨日听说货仓里压的那些货是要交到犯月没交成的,按理来说货因卖家那边出事没交出去,大可把那匹货变卖了换笔钱,填补一些是一些,何况那段日子叶府经历大难,更是需要钱财,父亲和三位管事却宁愿积着货也不肯变卖,是何原因呢?”
李正立马撇清道:“这可不干我们事啊大姑娘,我们是听命主人家行事的,其中原因哪敢过问太多。”
叶泠雾道:“不敢过问太多,那就是知道一二,李叔不如和我好好说说?”
李正嘴角一僵,思忖着本来就准备让叶泠雾和大娘子斗,说了也无妨,便回道:“这事啊还是大娘子的主意。”
叶泠雾道:“大娘子只管内宅,这事怎还能和她有关系?”
李正郑重神色,说道:“当然有关系了,去年大娘子那弟弟来布庄管事,紫萝布庄差点因为他倒闭呀!大姑娘一点不知吗?”
叶泠雾哪里不知,因为这事叶槐晟不惜老脸上京求人,而她因这事欠沈湛一个人情,至今都还没还。
她眸色一暗,自忖道:“李叔有事就说吧,明明是我问你话你反倒还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