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绒秀又将手上的汤药喂到她嘴边,惴惴不安道:“姑娘快些把药吃了,再不吃可就凉了,这天气急转直下,你要实在想在外坐着也好,把药吃完了奴婢进屋给你拿件褙子披着。”

叶泠雾一头雾水,这个梦境好熟悉,和她初入京城前的那个梦境很像,气氛一样的压抑,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姑娘,你昨日就没吃药了,大夫说了你的寒症很严重,再不吃药的话,会…会……”

绒秀哽咽着,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外院的小厮来报说,今晚侯爷会来,侯爷要是发现你不吃药,肯定会生气的!”

——侯爷?

叶泠雾半眯起眼眸。

在京城她只认识一个侯爷,宁北侯,沈湛。

“我会怕他生气?他来就来,大不了把我掐死,我也不用在这里苟延残喘。”背对着叶泠雾的女子出声,奇怪的是嗓音意外的很难听,嘶哑的不像样。

“姑娘别这么说,人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呀。”绒秀劝道。

女子轻轻的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

此刻叶泠雾的好奇心达到顶点。

——这个姑娘是谁?

——她们说的侯爷是不是沈湛?

——这个梦与她之前做的那个梦到底有没有联系?

叶泠雾捏紧拳头,刚一抬脚,整个人忽的一沉,画面也随之一转。

陌生的寝屋内白雾缭绕。

叶泠雾抬手一挥,白雾尽数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