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雾嗤道:“父亲这话有争议,这天底下的人可不都是您这样的。”

叶槐晟垂下眼眸,喃喃道:“你说的也不错,毕竟是在佛祖前吃斋念佛过的,佛祖讲究慈悲为怀,你能这么想倒也不负儿时经历。”

叶泠雾心紧绷的像根弦,沉声道:“父亲说起女儿这段经历颇是轻松,殊不知被你厌弃的那个姑娘差点死在那清泉寺。”

叶槐晟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心神不定道:“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怼,你恨我是应该的。”

说罢,他偏过头看向叶泠雾,“可我不后悔那么做,这就是你活该。”

叶泠雾杏眸里暗藏波涛汹涌,捏紧的手心直冒冷汗,咬紧牙关道:“父亲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对女儿恶语相向。”

叶槐晟冷冷笑了几声,道:“所以你回来,也是来跟他们一起盼我死,好争家产的。”

“……谁稀罕。”叶泠雾目露厌恶。

“我就是来看看,父亲是不是比我母亲当年,还惨一些。如今看来,你似乎更惨,捧在心尖上的人连壶热茶都不肯给,院里的女使小厮连你这屋都不肯踏入。”

提到宋芸,叶槐晟猛地咳嗽了几声。

他情绪略激动的撑起身子,目光复杂的看着叶泠雾:“你知道咳咳咳……你知道你母亲当初为何放着好好的京城日子不过,放着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不争,执意嫁给我这个才在渝州崭露头角的穷商人吗?”

叶泠雾眸子微动,等着叶槐晟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