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雾犹豫,但转念一想又觉着逃不过他的手掌心,无奈道:“侯爷想说什么?”

沈湛道:“你和江大学士什么时候认识的?”

叶泠雾蹙眉,道:“侯爷怎么问这个?”

沈湛肃然道:“我派人去过江家,得知江家最小的儿子,也就是江苑,从小是在渝州长大,是以,你和他是在渝州就认识?”

叶泠雾怔住,回道:“侯爷怎么会……”

“顺道打听一番,我对江大学士此人还是佩服的,小小年纪混迹朝堂,又独得陛下青睐,怎能不让人好奇。”

虽是夸奖的话,但从沈湛口中说出却变了味,毕竟江苑再厉害,也不比他手握并全球,权倾朝野来的出类拔萃,但偏偏这几句话中竟隐约带着几丝酸。

叶泠雾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哪里听不出来,立刻回道:“江大学士是挺厉害的,不过……却也不及侯爷。”

简单一句话,沈湛紧绷的脸色缓和不少,说道:“你倒是知道我想听的。”

叶泠雾嘴唇紧抿。

“既然知道我想听什么,那卿卿为何不愿告诉我你与江大学士是何时认识?”

“……我没有不愿意。”

“那就说吧,”沈湛慢条斯理道,“我认真听着。”

叶泠雾语塞,斟酌了许久才出声:“我和江大学士是在我被外公接回岱岳镇之后认识的,不过也仅仅只是相处了三年他就被接回了淮南。”

沈湛眸色沉沉,脸上明明没有情绪,却能让人感觉到危险。

少顷,他又问道:“那你进京之后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