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记锣响。

“今日是除夕,为迎接新年,贤禾酒楼特设一百盏灯谜,底下各位多来猜猜,猜中最多者,既可赢得酒楼百年佳酿!”

话落,底下一片哗然。

“……”

“这些灯谜可是有点意思。”

“……”

“这家酒楼的佳酿出了名的名贵,酒楼老板居然这么轻易就拿出当彩头。”

程故鸢仰着脖子,细细望着高台上一盏盏灯笼,正觉着茫然之际,身侧却突然来了一个身影。

“一只黑狗,不叫不吼。猜一字?”

清亮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她闻声愣了一下,偏头看去,就见沈辞站在离她半米距离之外,肩背挺直,长发高束,一袭砖红色锦袍在灯笼火光照耀下泛着点点红晕。

发现程故鸢呆呆望着他,沈辞偏低下脑袋,别扭道:“怎么看着我做甚,我脸上有灯谜?”

程故鸢回过神,冷着脸啐道:“谁看你了。”

“没看我,那你眼巴巴望着的是谁?”沈辞不依不饶的嗤道。

“望一个傻子。”程故鸢道。

“……”

程故鸢懒得再理他,转头继续望着那些灯谜,一眼就瞧见方才沈辞念出来的那盏——一只黑狗,不吼不叫。

她蹙眉想了想,却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