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慌慌作散。
叶泠雾和沈月儿急忙赶去外院,才发现外院高墙每三步站着一个黑旗卫,大门内更是守着整整四列黑衣黑甲。
整个外院围得似铁桶一般。
不似寻常夜晚。
厅堂内。
绒秀将火折子吹燃,点亮两盏烛台,周围才亮堂起来。
屋内没有暖炉,叶泠雾和沈月儿只能捧着汤婆子干坐着。
“四姑要不先回屋吧,这厅堂挺冷的,有我在这等着就够了。”叶泠雾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沈月儿摇摇头,偏头看着门口,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泠雾妹妹,你说大哥哥会没事吧。”
叶泠雾道:“这是自然,侯爷骁勇善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刺客罢了,定伤不了他的。”
沈月儿勉强一笑,呢喃道:“这可不一定。”
叶泠雾偏过头看着她,目露疑惑。
沈月儿默了许久,久到叶泠雾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才听她又说道:“泠雾妹妹别看今日大伯母只是听到个消息就急昏厥,其实大伯母以前很坚强,很乐观的。”
“身为武将,保家卫国,战死沙场实为常事,我祖父和大伯父皆是此结局。依稀记得大伯父死时,大伯母哭了许久连连病了好几月,偏偏那时候九曲雄虎城战事吃紧,大哥哥不得不奉命上战场。”
“那时昭国兵弱,大哥哥在领着千余精锐却还是在雄虎城遇难,九死一生,最后还是程大将军及时出现,否则……怕不止大哥哥,就连大伯母也挺不过那年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