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沈老太太停下捻着佛珠的手,“他们的立场不过是谁说话,就为谁办事。”

“怕是不止。”

沈老太太一挑眉:“为何?”

沈湛道:“百里家身为淮南名门之首,就连知州府也得听其命,百里主君一死,偏偏嫁祸给楼太傅,幕后之人的目的,无非是想挑起淮南名门与朝廷对立。”

沈老太太道:“仅仅只是百里主君的死就想挑起对立怕是不够。”

沈湛眸色一敛,没有言明。

梢间内,三个姑娘正喝着茶。

沈盼儿今日披了一件湖水蓝薄绫纱袄,盘了弯月髻,簪了几根时下最是流行的碎玉流苏钗,脖子上也带着少见的玛瑙串,瞧着甚是清丽又贵气,是她很少才有的装扮。

沈月儿左瞧一眼,又瞧了一眼,放下手中的茶碗忽而道:“三姐姐今日有约?”

沈盼儿皱眉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月儿莞尔道:“不过是好奇罢了。瞧着三姐姐今日的穿着与平时不太一样,所以问问。”

听她这么一说,叶泠雾也后知后觉。这二房的姑娘虽是侯府贵女,但穿着打扮受赵氏的影响,都讲究素雅二字,不会像今日这样满身珠翠,仿佛走个路都会叮当作响。

沈盼儿眼神闪烁,轻声回道:“也没有要去哪,不过是午后出府逛了逛。”

叶泠雾道:“那日罚跪老太太才吩咐我们不准随意外出的,三姑娘今日出府可是瞒着老太太,你也不怕又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