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雾心头微颤,嗤道:“我可不是小鹿。”
“你确实不是小鹿,你哪有小鹿乖顺。”
?!?!?
叶泠雾剜了一眼他,依旧气闷说道:“昨晚我也说了侯爷的喜欢与我而言不过是一厢情愿。侯爷怕是也有要紧事在身,泠雾也就不多聊。告辞。“
从小阁楼出来,头也不敢回的往前走,直到看不见小阁楼时,叶泠雾才叹口气缓下步伐。
园中有一条小溪,叶泠雾低头漫步,心里头郁闷难耐。
这算什么?他说自己和沈辞不是一路人,难道他就一路人了?真是个笑话。
“求求了,让我见一见侯爷吧!”一记哭喊响彻外院。
小阁楼本就离外院不远,叶泠雾听这哭喊声很是耳熟,循着声音找了过去,就见楼昭娆一袭单薄的素衣闯进大门,边上有不少小厮要去拦都被她一手推了开来。
大门外还站着一人,是月令。
“沈小侯爷!我父亲是冤枉的,还请您让知州府明察,还我父亲清白!”楼昭娆一声声哽咽着,大抵是一宿没睡,脸上不见任何光辉,满是颓败。
——“楼姐姐!”
楼昭娆浑身一怔,就见叶泠雾提着裙摆疾步走来,两步一跑上前拉过她说道:“泠雾妹妹,侯爷在府中吗?我刚刚……我刚刚去知州府,没有人理我,我只能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