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接住呀?”

沈盼儿从酒坛子里抬起头,见楼昭娆和月令抱着,登时瞪大眼睛叫喊道:“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被她这么一闹,楼昭娆当即推开月令,指着他的鼻子,含糊不清的骂道:“放肆,你敢抱我,没有我的允许你凭什么抱我。”

月令黑着脸不发一。

楼昭娆自认无趣,捶了他一下后,继续跪坐回案几前,一旁的儒笙端起茶壶慢慢斟酒,贴近道:“昭娘莫生气,喝杯水润润喉吧。”

叶泠雾撑着小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亲密无间的男女,一双迷离的杏眼一眨不眨,忽而,她站起身朝月令走去,坐到他身侧道:“哥哥,我看出来了。”

月令瞥了她一眼,冷道:“什么?”

叶泠雾傻笑着,指着楼昭娆大声道:“你喜欢她!”

月令脸色骤红,视线匆匆扫了一眼楼昭娆,见她正盯着自己看,喝道:“胡说。”

叶泠雾恼道:“我没有!我就看出来了!”

“我同意!”沈盼儿高高举起右手,打了个饱嗝,“我也看出来啦!”

死醉鬼懂什么。月令白了两人一眼。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砰”的一记开门声,准确来说,不是开,是踹。

四个喝醉酒的姑娘还未察觉,除了沈月儿喝趴下睡着了之外,其他三个依旧吵吵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