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是四个时辰,眼瞅着天色暗下,才稍稍看见城门的影子。
而就在两个时辰前,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沈盼儿,偷摸找来了一匹马,越过前面的车马人群直奔城门去了。
抵达城门下,宁北侯府与江苑的通关文书却也只花了一分钟查验后就放行。
这事可把秦明玉气得够呛,明明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却足足等了四个时辰,奈何这主张是江苑做的,她就是抱怨也只能在马车里抱怨几句。
宁北侯府的马车晃晃悠悠的入城,而江家的马车进城后,就分道扬镳去了余苏城的知州府。
城内热热闹闹,行人如织,丝毫不像才经历过动乱的模样,街道上的小姑娘甚少,做买卖的妇人却多。
叶泠雾放下窗帘,摘下帷帽,看着身侧的沈月儿道:“这余苏城可真是奇怪,对未出阁的姑娘要求不少,怎么也不见限制妇人出来做买卖?”
沈月儿道:“淮南一带向来如此,尤其是淮南名门众多之地,墨守陈规,固执死板,是显而易见的,按他们的说法就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谁都不能打破。”
叶泠雾不语,嗤之以鼻。
马车摇摇晃晃一路朝沈湛在余苏城租宅去。
只见一片青砖黛瓦的院宅邸,墙高院深,檐下飞凤瓦楞雕兽,进门放目而去,只见高栋长梁,屋阔顶敞,肉眼可见的富贵,处处气派雍容。
院落犹如天上宫阙,然而却空旷冷清的难以置信。除了经过的两队整齐严肃的巡宅侍卫,不见见一个仆妇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