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雾不语。

那晚之后,叶泠雾便一直缩在静合堂养伤,直到七日后才听宣嬷嬷乐呵呵的跟沈老太太提起沈辞已任职观风使一事,还说是方公公亲自来宣旨的。

宁北侯府一片喜气洋洋,最不正经的少年要出远门了,趁着临行,赵氏和沈崇文请了城中好友一道来吃酒,热热闹闹整整一晚。

过了几日,沈辞就出发了。

宁北侯府大门聚集了许多人,都是来给沈辞送行的。此次远行,沈辞所带行李甚简,只有一个包袱,一把长剑,一匹马。

比起远行游历,更像是闯荡江湖的。

沈辞懒洋洋地牵着马,眼眸里藏着不耐烦,身上穿着沈老太太花费千金定制的砖红色貂皮大氅。

他道:“好了母亲,我知道啦。”

还没出家门,赵氏和秦明玉就已拉着他说了许多话,此刻还是说个不停,简直没完没了。

赵氏又恼又愁:“你是第一次独自离家,路上要多听同行的尚书大人的话,还有,每个月都得写信报平安,不准嫌麻烦。”

沈辞淡淡“嗯”了一声,随即下台阶,转身看着台阶上的众人,谁都在却唯独缺了一个紫色身影,他心下一沉,拱手告别后便骑马离去。

抵达城门时,观风使团已在原地等候多时了,此行共有一名尚书,两名文官家门生,两名武将之后。

沈辞骑着马一悠一悠地过去,眼瞧着快与使团会合了,背后突然传来匆匆马蹄声。

“璟延!”

“沈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