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叶泠雾已提着裙摆跑进酒楼寻人,迎夏和绒秀跟着追了上去。
夜色渐深,众人将酒楼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找到沈盼儿。
距离酒楼不远处的长街小巷外,叶泠雾从黑暗小巷走出来,脸色紧绷,边上跟着的迎夏急得一直哭,抽抽嗒嗒地哽咽个不停。
“姑娘,这酒楼和酒楼四周都找遍了都没有三姑娘的身影,这可怎么办啊,”绒秀眉头紧蹙,想了想道,“你说三姑娘会不会自己跑回去了,所以找不到呀?”
叶泠雾眼眶微红,眼球冒着血丝,沉思道:“不会的,三姑娘吃醉了酒,怎么可能还记得回府的路,况且这距离宁北侯府还有好些距离,三姑娘不可能自己跑回去的。”
说罢,她又左右看了看,道:“再去酒楼吧,找孙管家多派一些人手,今晚必须找到三姑娘。”
绒秀和迎夏颤声称喏。
昭国宵禁只限制百姓在四大长街的一切活动,对府内聚众并无规定性要求,就在半刻前,孙管家慌得几乎是连滚带爬去荣正伯爵府找裴淮,找到人时,裴淮正阿谀奉承着几个达官显贵。
孙管家也不顾失礼,匆匆跪在裴淮坐席上,凑过去压着耳朵低语了数句。
裴淮神色渐变,从一开始勾着温润笑容,到后面脸上沉的能滴出水来。
边上的官家见裴淮垮下脸,询问道:“十一郎这是遇上麻烦事了?怎么脸上突然这么难看。”
裴淮强扯起淡然地微笑,抬臂拱手朝:“家中是出了些事情,晚辈就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