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雾怔怔的看着他,冰冷许久的心头生出一股暖意,恍恍中却还是保持着理智:“那程家姑娘呢,二叔母很喜欢程家,那你……”
“你也说了那是我母亲,又不是我,”沈辞打断,后又解释道,“今日程家携女拜访不过是因为两家是故交,并无其他,再说我与程故鸢并无过多接触。”
“是吗?可是我听说你小时候跟她可是称兄道弟的?”叶泠雾小声反驳,她也不想坏气氛,但就是没忍住。
果然,沈辞脸色突变,眉头紧锁:“谁告诉你的?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能和以前一样吗?”
“……”确实不一样,但你急了。
“我知道表妹妹有顾忌,但你不要听信人言,我沈辞坚定的事一定会做到,我信我自己的感觉,我也希望表妹妹也能相信我。”
“我是相信你,可我也没忘记你的言行不一。”
叶泠雾目光灼灼地看着沈辞,认真道:“二公子心意我明白,我心里对你不是没有一分动心,可我也说过,你与我之间好似云泥,隔着很远的距离,我从小经历冷暖,满肚子鬼祟却无半分能耐,情意这东西于我而言就是一层纸,我不敢赌它能承载千斤重意。”
沈辞沉默无言,叶泠雾又道:“二公子的喜欢,我只能回复一句,这世上只有表里一致,说到做到之人,才配得起倾心以赴。”
沈辞顿了顿,释然一笑:“我就知道表妹妹还记得我去酒楼的事,也是,言行不一的人确实不能信。”
说罢,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荷包,递到叶泠雾面前,说道:“这个给表妹妹。”
叶泠雾怔了怔,接过荷包翻面看了看,这荷包针脚很好,绣的精致又细密,尤其是荷包上缱绻羡爱的两只鸳鸯,更是栩栩如生。
“怎么突然送我荷包?”叶泠雾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