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长辈看对眼,越说越欢快。

沈辞见自己母亲如此喜欢程家小女,闷着头吃酒一言不发,就差把“不爽”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可不爽归不爽,他也有顾忌。

知道沈老太太在不敢撒野。

此时,忽而听赵氏感概道:“这一晃就是十年过去了,记得小时候啊故鸢和我们璟延关系可好了,一天到晚都在一起玩,如今长大了,我们两家也该多来往才是。”

沈辞忍了半天,听到赵氏第n次提到小时候时,终于忍不住懒洋洋出声:“母亲都说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十几年过去,现在反复提起有何意思?”

堂内瞬间沉默。

赵氏早就想到会被沈辞下面子,脸色不改,莞尔朝:“程大将军也是了解我家璟延的,他的脾气就是这般不讨喜,哪像你的姑娘,懂事又讨喜的。”

程斐也不在意,摆摆手道:“赵大娘子说的哪的话,咱们两家相交数十年,这些年我程家一直在边境,我倒是偶尔奉旨进京,但我家娘子和小女却不曾进京,许多规矩都不知,上回你家马球赛上,小女泼皮的很,和男子混在一起赛马了,刚回京啊就闹了不少笑话。”

二房夫妇闻言交换了个眼神,大抵也是诧异那日和男子赛马的姑娘居然是她,毕竟那日他们夫妇二人只顾着撮合江望舒和沈盼儿,其他的也没多在意。

反应过来,沈崇文笑呵呵道:“原来那日场上与儿郎赛马的就是程大将军女儿啊,虎父无犬女,你这女儿有你年轻时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