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她又觉着无可奈何。

她本就是没有父爱的孩子,有什么资格伤心父亲不爱自己。

叶槐晟静静看着叶泠雾低头哭泣,沉着脸,一语不发。

柳玉萍心里急的不行:“泠丫头啊,你来之前我叫人做了渝州甜糕,你离了渝州后想必就没吃过了吧,快,邱妈妈,你去端一盘来给大姑娘尝一尝!”

邱妈妈紧绷着脸,赶紧去端甜糕,再进屋时,气氛依旧古怪,她讪笑着将甜糕放到叶泠雾身前的案几上,道:“大姑娘尝尝吧,做这个甜糕的女使是渝州余香坊来着的,手艺最是正宗。”

叶泠雾用丝绢抹去脸颊上的泪珠,瞄了眼那盘甜糕,冷声道:“这来京城还专门带个做甜糕的女使,父亲待柳大娘子真真是好。”

她记得柳玉萍爱吃甜糕,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得,当初她在柳玉萍的甜糕里加了夹竹桃碎果实,父亲气急了,也不顾夜深风寒,直接把她丢去了清泉寺。

柳玉萍笑吟吟地摸了摸肚子:“主君体贴,念着我怀有身孕还不辞辛苦来京城。大姑娘快趁热尝尝。”

叶泠雾浑身怔住,抬头看了眼柳玉萍的肚子,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感觉,转而拿起一块甜糕吃了一口。

确实很甜,很好吃。

她心头默叹了一口气,不清不淡道:“叶家的事我会向沈小侯爷开口,”她偏头看着叶槐晟道,“我也不要什么证据。至于柳大娘子的弟弟,父亲是个生意人最会权衡利弊,这个时候叶家就该跟他断了一切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