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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沨肩上的伤止不住地流血,一时间眼晕起来。

“沈大人!”一支箭贯穿了毛逐的肩膀,他吃力地将沈沨往前推了推,“小的来挡住后面的人,沈大人护着小殿下快跑!”

沈沨已经没有神思思考什么,只茫然地抱着祁宸乐拼命向前跑去。

他想停下来,但身后的人都杀红了眼,拿着刀指着他怀中的孩子,说要杀了叛王之子,猩红的眼神让他不得不继续逃亡。

渐渐地,他听不到怀中婴孩的啼哭,听不到天地之间任何声音,身上仿佛又被刀剑伤了几条口子,淙淙冒着血,但是他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他忽然倒了下去,下意识护住了怀中的孩子:“殿下别怕,臣定保殿下安然无恙。”

第99章 初定

曾响本就是祁承安插在祁孔身边的耳目,不断往王都传递废太子复辟谋反的消息,使得祁孔在王都的心腹被祁承与沈沨一一解决了。

且东宫十率府尽是祁承的人,王都城郊还驻扎着三千王畿卫,王都宫变本就不足挂齿,再加上祁承当着御林军的面做出的承诺,叛军的主力仅不到两日便或死或降。

祁孔知道曾响不忠之后,其实并未把重点放在王都宫变,而是一不做二不休,以王都天子虐待亲子为由反了,杀了曾响,割据晟州自立为王,自以为胸有成竹地起兵,可以为自己挣得一地王侯。

然祁承早就命骠骑将军东方敛从平州调了精锐镇守在晟州边地,只待晟州反叛的消息一出,便出其不意一举拿下祁孔。

文逸回到文府的时候,已是第三日的黄昏。

宫中本有善后的差事等着他,但府中黄氏生产的消息传来,文逸自然没有留下的心思。

章琰索性准了文逸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