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等着呢。”钟岄轻笑两声。
雨水渐渐小了下来,忽然天上打了个雷,两人微微一愣。
“说起来也奇怪,现下是冬初,往年这时候都该下雪了,现在却成日阴雨绵绵的,竟还能打雷。”黄氏不禁道。
黄氏身边的女使笑了笑:“大娘子,奴婢倒听过一句话,‘雷打冬,十个房九个空’。”
“住口。”黄氏忽然呵斥了一声。
那女使连忙跪地,自己掌掴起来:“大娘子恕罪,奴婢说错话了,大娘子恕罪。”
黄氏身边的崔妈妈踢了那女使一脚:“说这样的晦气话也不怕污了二位娘子的耳朵,还不快滚!”
那小女使灰溜溜地离开了。
崔妈妈忙让人给钟岄与黄氏续了热茶:“那丫头是新来的不懂事,奴婢自会教训她。”
“一个丫头罢了,发卖了就是。”黄氏端起茶请抿了一口,但眉间却又起了愁色。
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钟岄,黄氏又轻声道了句:“也不知是哪里的鬼话,定是不作数的。”
“是呢。”钟岄的笑敛了敛,心里却也不由得担忧起来。
“大娘子!大娘子不好了!”原来的女使慌忙冲进了内院,“宫变了,宫变了!主君一早进宫现在还没出来!”
黄氏手中的茶盏倏地落地摔碎了,她挣扎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你这刁婢!”云朗急忙越过拱门,掐住了女使的脖子阻止她再说。
“云朗!官人现在在宫里?宫里宫变了?”黄氏不可思议道,一时身形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