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遵欣赏地看向她。

“这”钟大坐不住了,“我这就去查。”

说着,他就要往外冲,桑云站在身后喊:“廊上有蓑衣!”

“你觉得这个案子可能是劫财?”许遵饶有兴致地问她。

桑云摇摇头,“赌场上,我只听过剁手指,还没听过剁那玩意儿的呢。”

许遵面色一僵,无奈写满一张俊脸。

这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避讳?

她若总是这般粗陋,将来如何能安顿后宅,当好一个官夫人呢?

桑云并没有留意到许遵脸色的变化,还在思考这条线索,“总之,这是一条线索。反正,我觉得搞明白章远为何最近心情不好,也许这个谜团就能解开一半了。”

“大人,大人,您在想什么?”桑云在他眼前挥挥手。

许遵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涩声道:“待钟大回来,再找章远的朋友或是包氏问一问吧。”

桑云站在门旁,看着外头的雨,叹了一口气道:“哎,下这么大的雨,可怜钟大哥还要跑来跑去的。”

明知桑云与钟大肯定不能有什么,但他心中还是醋意满满。

“那要不,你也跟着一同去?”

桑云回过头,嗅出空气中的酸味,娇嗔地喊了一声:“大人。”

转眼间,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也越来越多,它们汇集到一处,如同溪流一般,全部涌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