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

钟大、桑云和张七巧几人,正扒在那儿偷看。

“欸,这对老狐狸真能演,不过咱们许大人也不差哈。”桑云悄声道。

“为了公子这出戏,我可是受大罪了。这乱葬岗上的坟,也是坟。大家都讲究一个入土为安,我挖了好几个坟,才找到那么一具看起来和驸马爷身形差不多的。这时,天空劈下一道闷雷,我快被吓死了。”钟大捂着胸口,心有余悸。

桑云调侃他:“没想到咱们英勇的钟大哥,居然怕这些。”

张七巧在一旁低声安抚钟大道:“春日里下闷雷,是自然现象,钟大哥你别怕。”

再看屋内。

无论国公夫妇如何与许遵周旋,许遵偏偏软硬不吃。最后,国公夫妇闹了个没脸儿,只得悻悻离去。

一群人聚在一处,还在讨论着这招引蛇出洞特别奏效。只是,刚过了半天,大内就传来消息,命许遵携罪犯入宫面圣。

“来得好快!”桑云道。

张七巧看了看这天儿,马上快到掌灯的时候,又要下雨,官家怎么这时候传旨?片刻都等不得?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呀。

“公子,咱们按照原计划行事么?”钟大问。

许遵站在廊下,负手看天,低声道:“按原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