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还剩下多少?”管事掏出钱袋子,打算付钱。

“六十贯钱。”男子比划出这个数字。

管事一愣,“这么多?”

男子当下有些不悦,他又从怀中掏出另一张纸,“白纸黑字,我们做生意清清白白的,可没讹你。”

管事看了眼契约,露出为难的神色,拱手道:“三位稍候,我去支账。”

“那咱哥几个先给人把东西抬进去。”男子说完,就跟其他两个人搭把手,要将纸扎搬运进府。

管事刚欲拦,却见门内飞出一只靴子,差些砸着男子的头,同时伴随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欺负府上老弱妇孺的,真是不要脸,别以为咱们不敢动真格的,这是给你们留着命呢。”

三名男子一愣,桑云同钟大对视一眼,两人目光中也满是疑惑。

管事的脸色很是难看,但事已至此,瞒是瞒不下去了,只得道:“家丑不得外扬,今日叫各位看笑话了。”

桑云反应最快,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忙抬脚跨进门去,其余人也紧跟其后。

前院儿里,几个护院儿,加上府上做粗活的下人,各个抄着家伙,包围了十几个着平民布袄的人。

一名年轻男子被朱府的下人胁持着,他的左脸红肿,光着右脚,看来是被教训了一顿,飞出去的靴子便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