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木兰将自己知交好友的死,全部归结于曾与她们定亲或是有关系的男子,想法颇为偏激。哪怕是官家在此,也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

至于阿满,应木兰还是不肯多提一个字,许遵从她身上读出了江湖儿女的义气,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倒是应恭,怕再这样下去,女儿的小命交代在此,忙磕头请罪:“官家,臣有罪,臣不该知情不报,但请官家怜惜老臣一腔爱女之心。她是做错事,但臣真的不想老来失了爱女啊。”

“阿满是臣的部下,跟了臣十余年,自幼与木兰一道长大。他对木兰的心思,臣能看得出来,但他只是一个下人,臣哪能将木兰许给他呢?于是,臣便将他赶出了府。但近日来,臣竟发现,他与小女私下仍旧有往来。还,还替小女办了一些不该办的事情。等臣发现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啊。臣知道他在何处,但请官家看在臣如此诚恳的份儿上,饶小女一条性命,毕竟,也不是她杀的人。”应恭哀声请求道。

“爹!不可以!”应木兰的脸上终于现出惊恐,极力阻止道。

应恭却不加理会,毕竟在他看来,一个部下,就算死上十次,都不及自己女儿,何况,还是曾经的部下。

“城外苍翠山,悬崖边上,有一处窑洞,那地儿隐蔽,有水有果子,还常有野兔出没,极适合藏身。”应恭说道。

“爹!”应木兰这一声喊叫无比凄厉,伴随着绝望。

官家皱起眉头,赵音舜则用极其厌恶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若非哥哥还在,自己怕是要「出言不逊」了。

许遵一个眼神递过去,钟大点点头,率领手下,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