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忙饮了一口酒,还顺口作了句诗,将大家的兴致都撩拨起来了。

论作诗,这不是许遵最擅长的,所以他只是默默饮酒,看着这三人乐呵,然后便想到了此时此刻在房中养病的宝安公主。

宝安公主的性子和赵音舜截然相反,她性子恬淡,对上恭敬,对下宽和,是朝臣一致赞不绝口的对象。

但就是这样一位性子谦和又贤惠的公主,却没有得到驸马王诜的敬重与喜爱。王诜此人风流,有一定才华,却因娶了公主,从此郁郁不得志,只能靠在书画与女人上找一找温存与快乐。公主前些年痛失爱子,此后身体便垮了下去,不能再怀孕,她对驸马感到愧疚,便放纵了驸马的行为。

想到此,许遵略皱了眉头。

他不喜欢过于软弱的女人,他喜欢生命力旺盛,永远懂得为自己争取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像个小太阳,哪怕是阴雨连绵的天气里,看着也觉得有希望。

“许大人?许大人?”王诜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诶?”许遵回过神,忙抱歉地作揖。

“无妨。”王诜笑着摇摇手,“李大人问你,你上次所作的山水画,能不能也给他画一幅?他知道你就是祝同后,可是吃了一惊呢。”

“他愿意出这个数。”王诜伸出五根手指。

按照惯例,这应当是五百贯的意思。

“那幅山水画意境过于冷,不如我为李大人画海棠如何?想必令媛也会喜欢的。”许遵开口道。

同样的画,他不画第二次,他不愿意为了任何人破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