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原本约了光禄寺少卿夫人喝她新酿的果酒,结果出了你这档子事儿,害得我酒也没得喝了,你倒还不领情。”纪氏翻了个白眼。
许遵端过鸡汤,闭着眼睛,将一碗汤当酒一样,直接干了下去。
“乖,这才是娘的好儿子。”纪氏终于满意了。
钟大敲了门,径直走了进来,见着纪氏,忙低头问安。纪氏原本是不管许遵衙门里的事务的。但今天不同,她看到钟大,连同他一并训了一顿。
“你从小就跟着遵儿,府里待你不薄。若是再有下一次,你不好好保护遵儿,让遵儿受这么大伤,我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
这种厉害的话,若是从旁的当家夫人口中说出,或许令人惧怕。但从纪氏口中说出,却像是一只纸老虎,空有其表,并无任何威慑力。
不过钟大自认许遵受伤的事儿上,自己也有一定责任,于是将头埋得更低,“是,是,夫人教训得极是。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纪氏这才端着空碗,出了房门。
“怎么样?事情都办妥了吗?”许遵问道。
“那几个商人得了恩惠,都说公子您的好话呢。至于桑姑娘,我已经将咱们府里最好的药膏送过去了,沿途还买了些芝麻,一并给她送过去。桑姑娘一直念念叨叨着要来看您,我让她先将自个儿照料妥当,来日方长。”钟大道。
“嗯。”许遵点点头,“尚大人审完苍妙了吗?”
“人是给他送去了,至于有没有审,咱就不知道了,没有风声传出,想必是还没有动作。”钟大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