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怪不得许大人的母亲见着自己一个「外室」,竟反应如此大。不过……许大人克妻?刚巧,自己在蓬莱当地,也被叔叔婶婶造出了「克夫」的名声,这一点上真是莫名般配呢。
“桑姑娘,请吧。”阿岳不知道她在那儿,莫名其妙地傻笑什么。但大人吩咐的事儿不得不做,赶紧催促道。
这是上午,教坊内一片冷清,只看见几个婆子在弯腰洒扫。
“请陆大人安。”阿岳忽地向楼梯走下来的一名绯衣官员行礼,弯腰的间隙,向桑云低声介绍,“这是太常寺卿。”
桑云亦学着阿岳的姿势行礼。
因着男子与女子行礼的姿势不同,桑云却不懂这个。陆淮安看着她怪异的姿态,颇觉好笑。
“为着娇奴的案子来的吧?本官已接到消息了,当全力配合,跟我来吧。”陆淮安转身,又上楼梯。
桑云和阿岳跟着陆大人来到二楼尽头的一处屋子中,该屋子三排博古架,摆放几件玉器和陶瓷,其余的,便是书卷。
书卷有被翻动的痕迹,翻出来的几本,都安置在案桌上。
“跟娇奴有关人等的记录,应该都在这儿了。”陆淮安指着桌子道。
他的目光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幅仕女图,半回忆道:“娇奴原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父亲官职不大,原本能安生,却卷入了不该卷入的事情里,官丢了,人郁郁而终,家中女眷充入教坊。在这之前,她和肃亲老伯爵的次子有婚约。这小子也是个痴情种,在教坊撞上昔日未婚妻,说什么都要帮她赎身,并抬到家中做妾,百般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