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人,之前试出来没?”傅敏酥反问。
“……”谢太医有些尴尬的笑笑,还真没有,“他们没往兽毒那方面想,还以为是农家用的那些。毕竟,医署管得严,厉害些的,市面上基本没有。”
“市面上没有,可,若是稍懂一些医术的,很好配不是吗?”傅敏酥对他们的思路也是服了。
谢太医还是笑笑:“有时候,人总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忽略了细节。”
这话,傅敏酥很赞同。
思维固化,就只会顺着自己的想法,这也不能怪他们。
一个时辰后,所有喝过井水的人都服了汤剂,最早吃万清丸的那几个竟然已经好转,都能自己坐起来了。只是,之前又吐又泄的,让他们腿脚很无力。
大理寺的衙役们过来接手,分别问话做笔录。
“这儿没我事了吧?”傅敏酥问杜太医和谢太医,“对了,给你们准备了一些小礼物,我就不一一上门了,让人给你们府上送过去。”
“行,你回吧。”杜太医和谢太医也准备撤,作为太医院的一二把手,接下去的事就不用他们亲自操心。
傅敏酥点头,收拾了自己的药箱,带着枳香和珍娘离开。
谢彧宣正在外面和人说话,他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余光瞥到熟悉的身影,便抬头看了过去。
傅敏酥抬眸,目光撞个正着,她神情淡淡。若无其事的移开,径自路过了谢彧宣离开。
别说她矫情,她是真的有些恼。
正是要紧的关头,他居然不相信她,出手干预,这还好不是手术时。要是手术时被这么一干扰,病人不得废了?
她知道,他担心,可,那恰恰也是不信任她的能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