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接过千离递过来的瓷瓶,摸了一把辛巴脑袋,“谢了,辛巴。”
千离瞥了一眼屋顶,说道:“药膏送到了,我走了。”
“嗯。”
千离走后,沈云溪脚尖一点,飞身上屋顶,坐在十公子旁边,拆开了信,楚君殇说南边的事办得很顺利,夏末初秋大概就能回京都。
十公子瞥了一眼满脸开心的沈云溪,“瞧你那点出息。”
沈云溪收好信,瞪了他一眼,”要你管,对了,月亮,你自己慢慢赏吧,我要去睡觉了。对了,下次再来我家屋顶赏月,我可要收费了。”
“嘿,你个小丫头,你还真是过河拆桥啊,刚刚还师兄师兄地叫的亲热,怎么转脸就不认人了?”
“怎么不认了?我要真不认的话,你就是花再多钱,我也不能让你在我家楼顶赏月不是。”
“一个不给钱,一个还要我给钱,本公子这信差当得可真够倒霉的。”
第二日,沈云溪给红浮送祛疤痕的药膏去,红浮说道:“我正要去找你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这几日坊间开始传闻,太子殿下流连于花街柳巷,染了脏病,还传染给了太子妃,还说上次在皇家别院,是两个忠心的奴婢,替他们背了锅。”
“这事怎么会传到民间沸沸扬扬的啊?”
红浮说道:“我查过了,消息的源头来自太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