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这个名字摇摇头,“不要!”

觉得身边跟着一个人特别不习惯,感觉薛强就像一个监控,将自己24小时完全的照了下来,然后再交给父亲和母亲检查。

“可是薛强岂不是会察觉到异样?”宁鹤觉得从后门溜出去不大好,再三的劝阻迟晚的说道:“而且你从后面走一会,薛强马上就察觉到了,还是让薛强先生跟着你吧!”

“他被我叫去买吃的了,去买上一次我们去吃的章鱼小丸子,来回可是要大半个小时呢。”迟晚已经故意的支开薛强,今天她要感受一个人的自由,不要身边那么多人。

宁鹤总觉得不妥,但又想起父亲把她叫到书房说的话:“迟大小姐既然想和你做好朋友,那就好好接受。和她打好关系,你将来以后的人生也会得到益处的,懂了吗?”

“益处是什么?”年幼的宁鹤疑问。

宁恪沉思了一会儿,“你依靠着她,以后别人都会给你面子,你做任何事情都会有人支持和帮忙,你以后的人生会很顺利。”

宁鹤听到这里有些心动,然后宁恪又谈起了之前的事,“你之前举办画展的时候,那些人也是慕迟小姐名而来。”宁鹤听到父亲这么说,脸上有着明显的失望和不满。

“他们不是为了我的画而来。”宁鹤有着艺术家的傲骨,并不想要因为别的原因而座无虚席,“总会有人欣赏我的,不是么?”

“千里马和伯乐的故事,阿鹤知道吗?”

宁恪在女儿旁边循循善诱,“就算你有才华有才能,如果没有人捧,你的才华?s?也只会被淹没。难道甘心就这样埋没于人海?”

宁鹤沉默说不出话来,宁恪这是继续的加大剂量,“再说了,迟晚那孩子看着也不错,可以当你生命成长经历中的益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