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恪也是跟着笑了笑,脸上的笑纹都皱了起来,“那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好了不?”

两人闲聊了一些其他的。

“也不知道宁鹤跟嫋嫋相处的如何?”沈徽卿还是有一些担心女儿,毕竟女儿之前很抗拒重组家庭。女儿的性格有一些内向,不怎么爱说话,“盼望她们能亲如姐妹。”

宁恪也是了解女儿的性格,从小到大对啥事儿都不在意,除了性格比较孤僻。其他方方面面根本不需要他操心,想来想去还是童年的事,那件事对她打击太大了。

“宁鹤的性子不活泼,小时候受到过一点童年阴影,所以对谁都是冷冷的。

”宁恪一直觉得愧对于这个女儿,“若是宁鹤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都是我这个爸爸没教好,就麻烦卿卿多多担待一些。”

说话的语气光用听着就很沉重,沈徽卿点头表示理解,挽着宁恪的手更紧了些。

“既然我和你结为夫妻,你的孩子自然是我的孩子,肯定会好好顾及她的。宁鹤那孩子我看着也不错,还主动提出照顾嫋嫋,看样子只是面冷心热。”

“确实。”宁恪拍了拍沈徽卿的手背。

他们俩在前面走着,身后的两个保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紧紧的跟着。

而屋子里的沈袅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

她正低着头,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在门外已经站了许久。

此刻在纠结要不要去敲门,想问问姐姐刚才的事情,问她为什么会突然吻了自己?问她刚才那个行为是什么意思?

想问那个谢礼是怎么回事?

刚抬起手,看着这个紧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