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盈收拾着课本,边问:“你俩呢,打算怎么过?”教室里还有别人,她没把郁兰汀的名字说出来。
盛菏耸耸肩,语气如常:“咱宿舍的跨年夜愿不愿意收留我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
顾盈听后震惊:“你要跟我们一起过啊!”
“她出差了。”盛菏叹口气,愁眉苦脸的表情这才放出来,看上去像是已经憋了好长时间,就差顾盈问起来,她好倒苦水,“我知道她们大企业接近年底都忙,但我没想到她们连元旦都在外地出差。”
顾盈感叹道:“钱不好挣啊。”
两个风华正茂的大学生对视一眼,双双从对方眼中看见未来996的苦逼日常。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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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唉声叹气地干什么?”晚上两个人都有空,打电话的时候,郁兰汀笑着问。
盛菏把昨天郁兰渚的反应跟郁兰汀描述了一遍:“我觉得你弟的三观现在可能受到了很重大的打击,我在替他愁。”
“不止吧。”郁兰汀说,“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如实交代。”
盛菏:“嘻嘻嘻,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说到这里,盛菏故意停顿了一下。
郁兰汀果不其然很无奈地配合她:“说吧,我在听。”
盛菏站在拉住门的阳台上做贼似地往后看了一眼,室友们都各干各的,没人注意她。
盛菏贴近手机,声音放得很轻:“郁兰汀,我好想你啊。”
她对着郁兰汀倒不知道害羞了,话语间直白而热烈。
郁兰汀显然没有想到盛菏会这样说。她难得地卡壳,顿了几秒,想起来前面提到的郁兰渚,竟仿佛当做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