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宋书晴没好气地说，“你还是乖乖待在车里就好，我没有这么不识趣。”

她宁愿孤单地在外头驾车，也不想和慕容灩单独车厢里干瞪眼，总觉得每一秒都像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即使脚下趴着毛茸茸的虎儿也不例外。

这次的旅程有皇帝亲写的文书和文谍，与上次逃难般的出城完全不同，马车由四匹骏马拉着，行官道，车厢无比豪华，内部除了可以让虎儿滚上三圈，还装有属于慕容灩的几箱银票和衣裳。

百般无聊的明沁枕在慕容灩的腿上，抬眼看着娴静阅读的女人，开心的眯眼突然傻呵呵地笑了出来。

“阿沁在笑什么？”眼睛没有离开书页，慕容灩伸出一只手轻摸明沁的脸颊，好奇地问道。

“在想灩灩怎么会那么美。”毫无掩饰地说出心里的话，明沁丝毫不害臊，只是一脸理所当然。

“即便我如今白发苍苍，身体消瘦，阿沁也觉得我美吗？”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瘦的磕人的肋骨和不再丰盈的胸脯，慕容灩开口问着。

“当然！”一咕噜地做了起来，明沁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身旁的女人，斩钉截铁地说，“灩灩最美的！”

不自觉地看向了自己的唇在夜里曾疯狂流连的地方，她又忍不住耳朵泛红，“灩灩怎么样我都喜欢，若不喜欢怎么会…嗯，总之灩灩对我来说就像天仙一样”

听到这番话，慕容灩不禁拿起手中的书遮住了半边脸，而后又轻笑着望向身下的人，“若真是天仙，世间也只有阿沁这般希罕我这个被贬入人间的堕落之辈了。”

“那是他们其他人有眼无珠。”明沁耸肩，语气理直气壮，“不需要旁人也无碍，灩灩有我呢！我的一切都是灩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