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灩灩…”
明沁开口,感觉嗓子好似被砂纸磨过一般干涩,她努力地咽着口水。
“灩灩。”
她坚持呼唤着,因为那股无处不在的牡丹花香,明沁确信慕容灩一定在身边。
她吃力地想要坐起来摸索着四周,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僵硬到不行,四肢也动弹不得,好似被束缚着。
这般冰凉的触感似乎…
是锁链吗?
“阿沁?”
正在更衣的慕容灩在听到呼唤的瞬间,手里尚未系紧的衣带滑落,半敞着身子跌跌撞撞地朝着床的方向跑去,“阿沁,是阿沁吗?”
“灩灩,灩灩,你在我身边吗?”
“阿沁,我在这里。”慕容灩听到熟悉的人声几乎就要激动地落泪,喜悦狂涌于心头,“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她来到挣扎着想起身的明沁面前,想伸手触碰,“阿沁,你感觉怎么样?”
“灩灩,你在哪里?”
“灩灩,你在吗?”
明明渴望的人就在眼前,明沁卻依旧喃喃发问着。
慕容灩内心的澎湃嘎然而止,她站定,看着明沁乌黑却毫无光彩的双瞳,心中凉了一寸。
阿沁听不到,也看不到。
虽然清醒,但被夺走的感官依然没有完全恢复吗?
该死。
太子那个该死的东西。
她阴沉着脸,只觉得难以呼吸,当初应该要做的更狠,更加惨烈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