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南方传来消息,”领头的太子心腹上前对着他耳语着。

慕容晓听了神色稍缓,“不枉费特别派人去东瀛,今日终于有一件好事了。”他一脱着外袍,一边上了马车,“孤要更衣。”

年轻的侍从不解,“但这衣服是太子方才千挑万选…”,对上其他人警告的眼神后慌忙地闭嘴。

好在面无表情的慕容晓好似没听到,只是空洞地呢喃着,“太丑了。太丑了”

“她不喜欢。”

藏月楼上的慕容灩待铁锁被重新套上,马车走远,才卸下强装的镇定。

她微微颤抖着,将手中的簪子的甩开,抚着手臂上起的鸡皮,侧头干呕着。

明明整日未进食,但她依然控制不住地用劲,感受到胃里一跳一跳的抽蓄,疼得冷汗直流,她才作罢。

嘴角仍淌着一丝透明的胃液,慕容灩双手颤抖环抱着自己,圈缩着。

她恨他噁心。

也恨自己。

恨自己心中满是叫嚣却受制无法开口。

恨自己没有勇气干脆的抹了自己的颈。

恨自己心中那一丝丝想活下去的念头。

她恨自己。

想活下去。

第5章

头发被汗水浸湿,混着尘土湿漉漉地黏在明沁脸上。

衣衫早已满是滑痕,外袍更不知道被落在了哪里,身上几处刀伤,甚至有一处落在左胸,可见当时战况之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