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瑜乖巧一笑,不答反问,“爷爷怎么知?道的。”
“你们俩还想瞒着我??”叶无苍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除了你,还有谁会让小雪出这个老宅?”
提到雪叔,叶瑜不得?不顺着话题往下走。
“您啊,”叶瑜故作夸张,“雪叔可是亲口说?的,他不出老宅,是因为您非要吃斋念佛两?年整,他得?陪着您。”
叶无苍摆摆手,“少来,我?什么时候让他陪了。”
“雪叔可是跟了您一辈子?,”叶瑜按了一下旁边烧水的按钮,“这些事您不说?他也?得?陪啊,而且就算您说?了,说?让他走,他就更得?陪了。”
叶无苍听她绕来绕去什么陪不陪的,摆手道:“好了好了,都给?我?绕晕了。”
叶瑜见好就收,回答叶无苍最初的问题,“是一幅字。”
叶无苍没说?话,看表情在听,叶瑜继续往下说?。
“爸妈让我?参加京市书法银霜奖的评比,写一1?幅洛神,”叶瑜垂下视线,轻声道,“差不多写完的时候,有人闯进我?的宿舍,用墨泼脏了。”
叶无苍听完没有说?话,他的脸庞有一种岁月刀削斧凿过后的深沉,嘴唇和上眼皮的脂肪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流逝,年轻时正气的一张脸,年老之后,反而会趋于冰冷锐利。
叶瑜知?道面前的人,并不是表面上和她插科打诨的小老头。
他是一个骨子?里冷血冷情的,真正的,上位者。
年轻时候徒手收拢京市各处地?盘,从一个修玻璃的学徒,成为咳嗽一声京市都能震颤几?下的“叶老爷子?”,绝非仁慈善良可以形容。
“小朋友之间的玩闹,”过了两?分钟,叶无苍慢慢开?口,语气平静,“有点过火而已。只有这点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