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以期没接话,祈泠左右看了看,觉得公输端蹭过的那块地方还算干净,于是一咬牙一跺脚也趴了下去。
砰!又是一声响,祈泠耳朵都快震聋了,姬以期却面不改色,熟练地继续下一发。
“哎……”祈泠又捞住她掉到地上的头发,忍不住道,“别练了,看你灰头土脸的,还有个姑娘样吗?”
姬以期总算赏她一个眼神,“说得好,你也别争了,天天这么不安分,还有个姑娘样吗?”
祈泠噎住,幽怨地看她。
“别在这妨碍我。”姬以期一眨不眨地盯着千里镜,语气冷淡,“说了不理你,我已经破例了。”
祈泠抱住她胳膊,委委屈屈,“你怎么这么小气,都十来天了还没消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姬以期抽出胳膊,“什么叫你错了还不行吗?”
“我错了,我大错特错,刚才那句话也是错的。”祈泠重又抱住她,四肢都缠住她,“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姬以期被按住,整个人都躺在黑灰里,祈泠手肘撑地,看了她半晌,吐出几个字,“要不……你先去洗洗?”
祈泠当即被撂到黑灰里,姬以期抹了几把脸,气呼呼地抱着千里铳就要走。
“眷眷,你最好先去照照镜子。”祈泠躺在地上笑得打滚,“别扒拉了,越扒拉越像个扛枪的小花猫。”
姬以期愤愤地回身,一手握着千里铳,一手揪起她的衣领,顶着满脸烟灰挨近她,不容分辩地蹭了她一脸。
面颊像涂了一层干掉的油脂,祈泠索性破罐子破摔,抱住她晃悠个不停,千里铳落到地上,黑黝黝的外皮完全和周边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