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昌负手,“顾公子稍安勿躁,那贱婢敢袭击我,背后定有人指使,待捉出那幕后之人,我会放你们出去的。”
“好吧,那就不为难秦公子了。”
眼珠子最后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秦昌转身走了。
包厢重又安静下去,祈泠摸着下巴思索,那个夜莺肯定不简单,秦昌身上穿的大抵是防火器的甲胄,可他怎么会随身穿着这种东西呢?还有夜莺,火器可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哪怕是朝廷,也不敢将这种不受控的武器批量投放到战场上。
“哎,我说,咱们真的要在这里待到那个姓秦的查出幕后黑手?”姬广白踢了踢椅子,打断她的思绪。
祈泠睨他眼,“不然呢?”
“我是无所谓。”姬广白上下扫视她,嘲讽道,“就是不知道咱们顾公子忍不忍得了天天不沐浴。”
祈泠轻笑,“二哥,看来你没来过这种地方。”
“你逛过!”姬广白瞪大眼睛。
祈泠摇摇头,“二哥你可不要污蔑我,我可是一向洁身自好,京里人都怀疑我有问题呢。”
“你确实有问题。”
祈泠站起身,拍了拍手,“那为了证明我没问题,只好勉为其难逛一逛了。”
“你要干嘛?”姬广白跟着蹿起身。
祈泠抬起手,刚要推门,门就从外面打开了,老鸨领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进来,言说请她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