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沉声,“请殿下三思慎行。”
“孤已万思了。”祈泠冷哼。
太监慢慢起身,越过她看向孟县令,“殿下在风口站了这么久,你们都是瞎子不成?还堵着路做什么!”
他疾言厉色,孟县令忙低下头,硬着头皮道:“殿下在此,卑职不敢妄动,恐扰了殿下兴致。”
太监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孟县令手足无措地对他伸出手,摊开手心伸展了五根手指。
怎料,太监面无表情地偏开头,“夜九,带殿下回去,涉坠崖一事者先关去衙门,其余人,全力搜寻太子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卫应声,夜九立刻钳住祈泠胳膊。
祈泠笑出声,没头没尾地吐出一句话,“不知道五弟会不会妒忌呢,反正孤妒忌死了。”
太监背对她,不发一言。
祈泠甩了甩手腕,“放开,孤不是家犬!”
夜九也就没再制住她,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
与太监擦肩而过时,祈泠凑近他,耳语道:“五弟可比孤沉溺得多,当心他生恨。”
太监握紧五指,“陛下会处置好一切。”
“希望如此。”
身后依旧波涛滚滚,随着一声惨叫,所有人都茫然地回头,短暂退潮的洪水只留下一只搁浅的龙舟。
随即是一声扑通,太监大梦初醒般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