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定,平贝兴奋极了,飞速跑去和村长告别。
姬以期叹气,“你真是会给我们找麻烦。”
“人家可是冲着你来的,再说,麻烦不麻烦,上路才知道。”随身带个大夫,总比没有好,平贝也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见得麻烦到哪去。
姬以期愁眉苦脸,“我怕我护不住她。”
保护祈泠已经够吃力了,平贝可是个真真正正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稍有不慎就会出事。
“没你想得那么吓人。”祈泠抚她发顶,安慰道,“父皇派的那些人我都认识,他们不敢伤我。”
姬以期歪她怀里,“但愿吧。”
“别想那么多了,还有我呢。”祈泠挨近吻她颊侧,指尖勾她下颌,“你夫君没那么无用。”
姬以期侧头,“还没到弄权的时候,你老老实实听我话比什么都强,可别再逞什么大男子威风了,平白累我多掏力。”
“我哪有逞威风。”祈泠才不承认,挺了挺胸,“再说,我又不是男子,就算逞了,那也不叫大男子威风。”
伸手拍拍她脑袋,姬以期悠悠的,“那就少些男子的劣性,遇事莫莽撞,别任性。”
“好嘛,乖乖等妻主保护我。”
她腰身都软下去,没骨头似的,姬以期差点被她倚得摔了,努力抵住她肩膀撑住她身子。
“最麻烦的就是你了,娇气鬼。”姬以期嘀嘀咕咕,双手扶着她,“我看你不是当太子养,是当公主养的。”
祈泠笑,“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除了皇帝,最娇贵的就是东宫之主了吗?”
“人家是贵,你是娇。”姬以期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