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扯着自己的袖子,眼珠子盯着她们提溜提溜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家里出什么事了吗?”祈泠轻声。
姬以期咳嗽一声,把她扯到身后。
“她不知道,别见怪。”姬以期挨近平贝,微微矮身,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放到她手里,“之前给你的玉佩还在吧?有事就去找姬家,会有人帮你的。”
平贝攥紧布包,里面是沉甸甸的金银。
“有缘再见。”
平贝猛地抬头,把布包塞回给她,“我不要。”
“……怎么了?”
平贝屈膝,“我想跟你走。”
“村里有人欺负你了?”姬以期皱着眉扶她起身,目光冷锐,“是谁?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平贝连连摇头,“他们都很照顾我。”
“那是为何?”姬以期盯着她。
平贝畏缩,“姐姐不想我跟着吗?”
“不想。”姬以期干脆利落地承认,祈泠身份特殊,南下之路艰辛,她们断不能再带一个拖油瓶。
平贝不死心,“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明神医教我的东西我都学会了,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县里的药铺打杂,跟着各路大夫学了不少医术,我很有用的!”
“不是你的问题……”姬以期头疼,也不知道平贝是受了什么刺激,放着安稳的人生不要非背井离乡跟她们流浪。
祈泠听得稀里糊涂一头雾水,“到底怎么了?你父母呢?他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