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庙是附近最高的地方,每年降大雨他们都会躲到这里,等雨小了水降了再回家。
“过了今夜,还是入城去吧。”姬以期道。
平贝摇头,“城里也有水,客栈我们住不起。”
“没事,她住得起。”姬以期努努嘴,把矛头指向祈泠,“她家可有钱了,我们可以租一个大院子。”
祈泠把手一摊,“我哪有钱,不都给你了。”
“你哪里给过我?”
祈泠瞪眼,眼看两人要吵起来了,平贝连忙劝阻,“没事没事,我们年年都这样,不碍事的,不用去城里住。”
祈泠冷哼,“借花献佛倒是玩得转。”
她鼻孔出气,不高兴极了,姬以期失笑,把手伸到她背后去够她长长的墨发,“干了呢。”
“哼。”祈泠拂开她的手。
两人周身的氛围开始变得奇奇怪怪,平贝识趣地去找有没有伤者,那白发苍苍的老人也尽量给她们腾出大一点的空位。
姬以期把陆莲拉到角落里就不去管她了,揪着祈泠的头发要给她扎辫子,祈泠来回躲,分外抗拒。
“来嘛,街里街坊的,扎个辫子怎么了?”姬以期揪着她发尾不放,另一只手心里放着她玉制的发冠。
祈泠恼怒,“你还有脸说!”
姬以期嘻笑,“怎么了,不高兴?”
“你说呢!”祈泠几乎是低吼。
姬以期把她拉怀里,跟她咬耳朵,“那还不是怪你,非要穿我衣裳,要不然,我就能光明正大地跟她说你是我夫君了。”
“哼,你之前明明说过,无论我打扮成什么样,你都会说我是你夫君的。”
姬以期疑惑,“我有这么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