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那个贱婢,才是真的绝户!”陆河没了耐性,眉目阴沉,“这世上从没有女子娶妻一说,更别说你要娶的那人,只是东宫的一介小小宫女,即便你兄长在世也只配当个妾。”
陆雪也冷了脸,“世间万般,都是从无到有,还请二公子莫要再欺辱我即将过门的夫人,否则,在这卉州城,我还是能把你们赶出去的。”
“你忘了陆松是怎么死的吗?”陆密扬声,情绪激动,“他死在太子妃手里!如今陆松尸骨未寒,你却要迎娶东宫之婢,你对得起他吗?”
陆雪淡淡地扫他,“你说错了,兄长是死于淳姐姐,她一直百般虐待我兄长,而且,若非是二公子劫持了她,今日迎娶你口中东宫之婢的就是我兄长了,一切都走不到现下这个局面。”
陆密握紧拳头,暴戾地盯着陆河。
陆河冲他笑,“可动手的,到底不是我。”
四只眼睛再度看向马背上的陆雪,陆密沉声,“雪儿,选一个吧,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若我们两家结为一家,那陆家就是铁板一块,任何人都无法攻破我们。”
陆雪抬手,“看来我们谈不拢了。”
卉州城的守军涌出,两方瞬间割裂。
“陆小姐!你可真不关心你的夫人!”
陆雪顿住,缓缓抬眼。
她特意安排给秦嫣住的方便迎亲的宅子前,祈宸闲适地掐着秦嫣的脖子,脸上绽着残忍的笑。
“五弟,你也不怎么关心你自己。”
感知到身后剑锋的凉意,祈宸笑容微滞。
祈泠立在围墙上,看着下方“叛变”的夜九和他的一圈护卫,“你真的好喜欢劫持人质,那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也会被当成人质呢?”
“太子皇兄,臣弟确实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亲哥哥劫持,若父皇知晓,大抵要斥我们手足相残了。”祈宸恢复笑意,站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