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以期回头,指了一只雪狼面具。
雪狼面具通体也是白的,只一些地方掺着黑,神情是狠厉的,瞧着就不好惹。
祈泠付了银钱,给她戴上,捏了捏雪狼的耳朵,“好会挑哦,专挑我最怕的。”
“就是要吃了你这只狐狸。”姬以期张牙舞爪。
掌心压压她蓬松的发顶,祈泠推开些面具,偏头戳戳雪狼的脸,“那你来吃啊。”
两只面具撞在一起,祈泠轻笑出声。
“这个面具不好!”姬以期鼓着脸卸下雪狼面具,倾身抚她后颈,蜻蜓点水地印下一吻。
长臂勾住她的腰,祈泠低头含住她下唇,不顾她欲拒还迎的推拒,肆无忌惮地汲取她香甜的气息。
月夜下的小县喧闹且热情,雪狼面具落地,随风飘到远处,铃铛不停作响,每一下都震到心上。
“要不……我们回去吧?”
暧昧的呼吸喷洒,姬以期一个激灵,急急忙忙推开她,“你……怎么能半途而废……”
“半途而废?”指腹摩挲她面颊,祈泠直勾勾地盯着她晶莹湿润的红唇,“你不觉得,不继续才叫半途而废吗?”
瞧见她上下滑动的喉咙,姬以期长睫微颤,禁不住也咽了咽口水,指尖若有若无地碰碰她衣角。
噗嗤一笑,祈泠站直,把面具滑回原处,“眷眷,按理说,我们都算老夫老妻了吧。”
殷红的面具透着邪气,姬以期倏地揪住她衣角,小声,“你生气了?”
“想什么呢。”祈泠把手送她手心里,十指紧扣,“你的面具都丢了,再买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