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城门的声音如雷轰鸣,很快,城门破开。
不到半个时辰,逐鹿军攻入第四城。
守军全部被缴了兵器,县令满脸恐惧。
“爷长得很吓人吗?”陆国公世子捏着他的下巴,一脚踹弯他的膝盖,“不识好歹的东西!”
县令跪伏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陆国公世子大刀金马地坐在县衙的太师椅上,“传令下去,今个休整,明日再往巩城。”
巩城是巩南郡郡治,并不好打,明个有恶战。
陆国公世子把脚搁到县令背上,把他当脚凳用,手指闲适地敲了敲桌案,“去叫姬公子。”
“是。”
姬怀远牵着陆平走进来,陆平依旧抱着他脏脏的包袱,进来也不看陆国公世子,只直勾勾地盯着姬怀远,生怕他跑了。
陆国公世子有些醋意,但又感谢姬怀远让陆平有了点生气,“姬公子,请坐。”
“世子真打算打巩城吗?”姬怀远开门见山。
陆国公世子掀了掀眼皮,“有何不可?”
“巩城不是此等,守军有三千人,不好打,而且我爹已领了一万禁军往这边赶……”
陆国公世子朗笑,从袖中取信给他看。
姬怀远接过,眼皮子跳了跳,这字……既不是姬国公写的,也不是他家谋士写的,反倒有点像……祈泠写的。
祈泠伤好得那么快吗?